• 等咱  - 「 」



           等咱有了钱,天天去做美体。妈的想瘦哪里瘦哪里,想大哪里就大哪里。贵宾卡一次买两张,上半身用一张,下半身用一张。 
           等咱有了钱,天天上美容院。妈的想双眼皮就双眼皮,想单眼皮就单眼皮。一个手术包俩手术室,开左眼用一个,开右眼用一个。
           等咱有了钱,天天做SPA。妈的想香熏耳烛就香熏耳烛,想保养卵巢就保养卵巢。水晶磨皮做两回,磨面皮一回,磨脚皮一回。 
           等咱有了钱,上韩国整容去。妈的想变张柏芝就变张柏芝,想变张曼玉就变张曼玉。整一次去十人,先**九人,效果满意自己上。 
           等咱有了钱,叫人来洗头。妈的想干洗就干洗,想湿洗就湿洗。一次找两个人,一个帮我洗头,一个自己洗给我看。
           等咱有了钱,天天洗温泉。妈的想桑拿就桑拿,想泡澡就泡澡。搓背搓两次,进去时搓一次,回家前再搓一次。           等咱有了钱,十步路也要打的。妈的想上车就上车,想走路就让车跟着。一次打俩车,一辆爱坐不坐,一辆就是不坐。 
           等咱有了钱,车子随便买。妈的想买宝马买宝马,想买奔驰买奔驰。司机请两个,开车一个,擦车一个。
           等咱有了钱,房子随便买。妈的想住古北住古北,想住西郊住西郊。阿姨找十个,用五个,竞争上岗五个。 
           等咱有了钱,去恒隆买包。妈的想买LV就买LV,想买CHANEL就买CHANEL。每款包买两个,自己用一个,上坟给奶奶烧一个。
           等咱有了钱,再也不穿合成皮。妈的想穿貂皮穿貂皮,想穿狐皮穿狐皮。一式大衣买两件,晴天穿一件,雨天不打伞穿一件。
          等咱有了钱,吃香的喝辣的。妈的想天九翅就天九翅,想血燕窝就血燕窝。吃次鱼翅叫俩碗,喝一碗,漱口一碗。 
          等咱有了钱,股票随便炒。妈的想做长线做长线,想做短线做短线。每支股票抛两次,熊市抛一半,牛市再抛一半。 
          等咱有了钱,见天就搞。妈的想上市就上市,想撤资就撤资。原则有两个,收购减一个零,转手加一个零。
          等咱有了前,马上去医院,妈的叫两个医生,想打针就打针,想开刀就开刀。一个治我的幻想症,一个让我再得幻想症。(转&改)

  • 当这个时候  - 「 」





    上头了,
    把几个色子麻利地甩成一座山。

    我希望,
    能在自己的性命中甩出一座山。
  • 不言爱  - 「 」




    我埋起了你的相片,
    轻吻了相框的缘。

    我在河边遇到一位高人,
    他告诉我一句名言。
    爱不可言传。

    我藏起了你的相片,
    轻吻了上面的脸。

  • 风祭续吹  - 「 」




    要将忧郁苦痛洗去,
    过去多少快乐记忆,
    不必再问记着谁。
    心里极渴望,
    留住眼里每滴泪,
    哭态也绝美,
    如何止哭?
    风继续吹,
    不忍别离。
  • 天亮的时候谁陪我喝两杯  - 「 」

        


        五个小时前我出生的时候,我的爸爸还很年轻,而如今,我却已经步入老年。天亮的以后,或许我的儿子也将要离去。我努力伸长周身的手,触摸这个世界。我只有一个身体,它是一个叫做细胞的东西。我没有脖子,没有腰身,只有一个气泡般的身体。身体里面的,还是气泡。
        这瓶酒,会是我死去的地方,但我并不出生在这里。宇宙一片黑暗的时候,我出生在一个家伙的嘴里,在一片灯光的眩晕中,他拿起了这瓶酒吹了几大口。而我,就随着他的口水回流到了这瓶酒里。他后来再拿起酒瓶的时候我试着往外游了几次,但都没有成功,那是个很高的瓶口。
        于是我游了几圈,扭了扭身子,洗干净了周围手上沾满的口水,体内不断翻滚的气泡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兴奋。于是我张开嘴,好好地喝了几大口这周围的液体。哦!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酒,辣,或者是一种灼热。我还碰到几个和我一起回流进来的家伙们,他们无不忙着割裂自己,生出自己的儿子。我嫌他们无聊,于是就一边游一边品尝这难得的好酒。
        我想,我也许是有些晕了,因为我分明是分辨不出体内的气泡在那个位置。我似乎看到瓶子外的阳光,那是天亮的信号么?我想我是不怕死亡的,但此时我分明是有些怕这光亮。我的下半身有点割裂的痛,我低头看看,没理那个小伤口。为了缓解我对那光亮的害怕,我又把这周身的液体喝了几大口。下面的口子月来越大了,就好像那越来越亮的酒瓶外的世界。我低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那个正在挣脱的和我几乎一摸一样的家伙是谁?他的眉眼似乎还比较模糊,我却分明觉得自己无法再像刚才那样迅速而欢快的游了。
        天更亮一点的时候,我感觉到体内的气泡开始扩大,我用几只手锤了几下。脚下的那个家伙已经和我差不多大了,我的伤口似乎开始愈合了,因为我开始不觉得痛了,也可能是我早已经适应了这种疼痛吧。为了庆祝这种超脱的降临,我又喝了几口身边的酒。我慢慢游啊游,却越来越轻松,我摸了摸我的下半身,他已经快要与我分离了。他分离之后,我会怎样呢,我开始担心。还没等我反应,他已经站在我的面前了。呵,瞧他那透明的身体光滑的皮肤还有有力的鞭毛,分明是几个小时前的我。
        我于是对他说,干两杯送我走吧,我的儿子。
        他笑笑,告诉我天亮了。
        我一阵眩晕,就再也摸不到了自己。或许我还会回到某个家伙的嘴里,又或许还会有某个无聊幼稚的小子不屑一顾地游过我的身边,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天已经快要亮了,天亮的时刻,就是我归宿的时刻。我模糊的双眼看到了儿子欢快的离去的泳姿。
        天亮的时候,还有谁能陪我再喝两杯?
  • 太阳神的狗  - 「 」





    抬头看到放低的手,
    低头看到下垂的舌头。
    回头看到兴奋的尾巴,
    扭头看到皮带上的铁钩。

    蹲!
    你跪得屁股高高,
    跪!
    我看到了打滚撒欢的毛。

    充血让你喘着气,
    饥渴让你把头高高翘起。
    我喂口水给你,
    祭奠死去的衣。

    太阳上下雪的时候,
    一片纸屑中,
    我看到一块黑地,
    哦,那是我脚下的泥。

    我的脚还没有落地,
    就似乎听到了你的哀啼。
    我捡起地上的铁链,
    咯唧咯唧,
    踩死你这热死的无毛鸡。
  • 中铁快运TNND  - 「 」

    image

     
    应同事要求,
    让父母从家里托运了几十斤特产。
    货到一看,箱子压扁了,
    打开更是吃惊。
    65斤特产分为13个小包装,
    每个5斤,
    结果只剩了8个小包装。
    凭空丢了25斤特产……

    残存的8个包装还有2个,
    有明显的人为拆开痕迹。
    上面还有某个大手撕扯的痕迹,
    被开包的2个也不足秤了。

    25斤的东西活不见特产,死不见尸,
    人间蒸发。
    上网一查,
    有丢电脑的,
    有丢衣服丢鞋子的,
    有丢证件的,
    还有整机托运货到一看没了硬盘和主板的。

    我呵呵一笑,
    中铁快运,
    去你M的。

  • 猪怕出名  - 「 」




    对就是我,
    看到你了,
    在那个破烂的铁门旁边。

    我们去吃了饭,
    喝了茶买了单。
    然后好好睡了一觉。

    我走过那座斜着的桥,
    天正下着雨。

    对,就是我,
    看到你了。
    我们去吃个饭,
    喝个茶买个单,
    然后好好睡一觉吧。

    在那个破烂的铁门旁边,
    天走过那座斜着的桥,
    我正下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