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跳出即非凡人  - 「 」

     

    当这一切渐渐走远你,
    忘记金钱,忘记梦想,忘记香车美女。
    贫贱让我呼吸,
    卑微让我俯首贴地,
    跳出方非凡人矣。

  • 感谢我的父亲  - 「 」

    感谢
    这座山,
    这座城,
    这双大手,
    这个守护我,我守护的人。

  • 我  - 「 」

     

    我。

  • 守护她  - 「 」

     

    唯有宽容,
    才能换来真心。
    守护她,
    go,
    live the sin here,
    with me.
    我会用我的三只眼,
    仔细注视,静看
    花开花落。

  • 多年以后  - 「 」

    多年以后
    我们再相见
    坐在同一个房间
    没有多余的话
    开始点烟

    都是夏日
    都是午后
    像今天午后一样
    难得这么闲适

    你踌躇满志
    我风华正茂
    你小有名气,四处吃喝
    偶尔指点后辈,还需努力
    我牢骚满腹,四处奔波
    偶尔喝醉酒,回家撒酒疯

    抽完两支烟,我们
    从29岁走回18
    许多话语,烟雾缭绕

    你说,当你站在大桥上面
    静静凝视高速公路 
    你有多想哭 
    没有人能知道
    纵横交错的路
    生命虚无

    我说,当我站在大桥下面
    默默注视这个城市 
    我有多孤独
    没有人能知道
    沉默伫立的楼
    寂寞无助 

    有关未来
    有关方向
    我们又能知道什么

    这座璀璨的城市
    有很多人从远方赶来
    为爬上去,登到高处
    看一次夜景
    然后失望的离开
    也有的还来第二次
    或者更多
    想看看白天


    转自肥鱼仔

  • 地震-爱国 T  - 「 」


    总是会神经质的设计点东西,
    总是会无聊透顶地参加一些规模小的可怜的绘图制图创意比赛。
    然后到处拉人投票,
    就仿佛,
    年少时多年的美术功力尚未荒废,
    仿佛,
    做些图片然后对着电脑YY是我大脑具有对美的敏锐洞察力的最好佐证。
    我一直很怕,
    很怕我失去一些自我认为依稀存在有待挖掘的潜力和创意,
    除了些许亲密好友,
    没人看得上我这些低级的小儿科把戏。
    而我也总是以高傲中带自卑的心态对所见到的其他作品们倒盆脏水。
    也许有一天,
    当我只会逢迎附和吹嘘拍马,
    只会低头哈腰眯眼势力的时候,
    当我最后的创意和思想渐渐耗尽,
    变得了无生趣郁闷透顶甚至不知道郁闷为何物思考为何物的时候,
    当我见人说人话见狗说狗话,
    但却听不到自己说话的时候,
    那就是,
    就是我老了的时候,
    抑或死了的时候。
    如果你觉得这T还能见人不至于一出街就被阿婆大骂被阿公用拐杖打,
    甚至还有点喜欢爱不释手,
    又或者可以挂在墙上接接灰尘,
    可以给其他设计者倒倒脏水的话,
    告诉我。
  • 无人担遮  - 「 」

    我乘着激昂,
    游过一条条街。
    我不停歇。
    无人担遮。
    棋台可曾重砌,
    柳树可曾穿衣,
    谁家的孩子无人理。
    鱼乘着激昂,
    亲吻一条条街。
    首尔无遮,
    谜斯无遮。

  • 后六一儿童节  - 「 」

    圣洁的,
    是贫瘠生活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