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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里堵的慌,晚饭前心情还好好的,回来开机上网看了河南那个家伙的文章,甚是郁闷。
上次说了那个烟盒装修的事,我后来也去老顾那看了看,效果是比鱼仔那好不少,不过我感觉很大因素在那房子上,老顾的房子比陈田的顶楼好多了,贴了烟盒,它不好看就见了鬼了。关系好就没办法,看老顾那口水文章,惹的我也端得郁闷起来。好好的过个节嘛。
今天还在老顾他们出的报纸上看到几句有意思的话,好像是这么说的:女人的聪明就在于她能在婚礼上发现她该嫁给另一个人,男人的聪明就在于他到了婚礼还不知道他该娶哪个人。
多尴尬的男人。如果尴尬就能显示男人的聪明的话,那我就得对老顾说你真是个聪明得家伙。看你的一腔愤懑,说白了还不都来自两个字,尴尬。说记者的身份,你尴尬;说工作的性质,你尴尬;说所在的报纸,你尴尬;说你的风流,你也尴尬。我无法忘记上次在那个乱七八糟的公交站你兴致勃勃买了两份报纸,最后怒气冲冲把你们亲手做出的那一份扔向了乱七八糟的人群,一个路边蹲着的人兴高采烈地捡起你扔地报纸高兴地看起来。我很难读懂你扔报纸是表示愤怒、喜爱还是恨铁不成钢。其实,到了这个七老八十的年纪,我也不想说什么大道理,该说的你也都懂,我也都懂,连穿开裆裤的小孩子心里都一清二楚。有时候不能太要求十全十美,当你郁闷,当你气愤,当你半夜醒来突然发现自己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脸上挂着泪的时候,其实你需要的不过是回头想想,回头想想这么些年你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回头想想当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不也是嘻嘻哈哈的么,回头想想当初没钱抽着几块钱的烟,喝着几块钱一瓶的酒,坐个火车都得逃票得日子,不是照样有很多乐子么,回头想想我们现在所有的,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或许你就没那么激愤了。
本来我很讨厌这种卒章显志的《读者》式的文章,因为它们把周遭的一切描写的太完美,太理想。这篇东西你说我酸也好,说我罗嗦也罢,只是像让你知道,其实有时候我们需要的只是回头想想。
回头想想,笑口常开。
(上面照片是我一个肥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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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
坐
偏头48.6度
树
楼
女人
挤
下车
走,坐,吃,花
嘀
坐
偏头48.6度
树
楼
女人
挤
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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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上夜班,老是深更半夜的一个人傻乎乎的穿着整齐的制服走在只有摩托仔的马路上。从单位出来的斜对面是两家便利店,有时候,我很想进去买盒烟。
走进陈田租的那个小房,一面墙上贴满了各种烟盒,从美国的骆驼到河南的红旗渠,从马来西亚不知名的褐色烟到德国的土黄色烟,从广东的双囍到云南的香格里拉,满满当当,歪歪斜斜贴了一墙。有时候烟盒因为贴的不牢会掉下来,我们就使劲再把它按到墙上。记得那个河南的兄弟有了自己的宿舍的时候,还剽窃了这种装修风格,在一间西式装修的小房里也随便贴了些盒子,弄得不伦不类。我和那个陕西的家伙老是笑他。
开始接触烟是小时候过年的日子,孩子们爱放炮,我们把小鞭拆了,一个一个放,从大人衣袋里偷几根烟,在奶奶家平房的炉灶里点着了,吸两口,咳嗽着就出门了。这个把炮插在砖缝里,那个把炮埋在土里,最离谱的一次是我把炮点着了放在了一个孩子衣服上的帽子里,那孩子不知情,看到我们都四处散开,也跟着我们跑,跑着跑着身后帽子里的鞭炮炸了,一阵青烟,那孩子哭了。不是鞭炮把他炸伤了,而是鞭炮把他过年的新衣服的帽子炸黑了一小片。一群孩子疯啊疯啊,口袋里的鞭炮没了,指间的烟也不知何变成了被鞋底踩扁的烟蒂。
小学时候,也是成天放了学就和一群孩子在外面野。没什么玩的,可能是遗传了父亲那辈人烤红薯的爱好,就爱到处放火,把人家房顶上的油毡撕下来,门上的对联扯下来,四处拣点干草、木头、塑料袋什么的。一毛钱两盒火柴,东西拣齐了就生一堆篝火,也不管是在路边还是人家房檐下,点着了还各有分工,有的负责拣柴,有的负责扇风,有的负责喝水,为的是临走的时候撒泡尿把火灭了。火点多了,就开始玩烟了。一个孩子王从家里拿了烟出来,一群孩子就鬼鬼祟祟,排着队,孩子王打头,窜来窜去,要找个隐蔽的地方把这陌生的烟给抽了。当时我心理就想着老电影里的英雄形象,仿佛身边的大人就是我们的敌人,而我们就仿佛地下党。这里藏那里藏,烟点着了听到脚步声又赶紧灭了。如此往复,终于把那几根烟消灭干净了。本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谁料第二天被班里的一个女生告发了。原来我们所谓的隐蔽地点正位于那个女生家的窗口外。于是写检查,家长签名。
初中时候专心学习,几乎没碰过烟。到了高中,意气风发,正式愣头小子讲义气的时候,恰逢宿舍又有几个烟鬼,便也偶尔抽两支,记得一个好朋友生急病住院的时候,我一个人一个晚上抽了一盒。前几根还是在抽,到了后面,就纯粹是吸到嘴里再吐出来,不敢再过肺了,实在晕的不行。有个哥们烟瘾大的很,在全封闭的校园里买不到烟,因为抽烟是学校里明令禁止的行为,就拿着个烟盒闻来闻去,好不容易有根新烟到手,也是摩挲来去,这里嗅嗅那里闻闻,实在馋了才点了,三口两口一根烟就没了。那时候有个学生之间的黑话管抽烟叫“顶料”,那哥们把料顶到这个份儿上也真是个不容易。
大学宿舍本来是五好宿舍,但到了大二、大三,几个哥们就开始抽烟了,我这个专业的人需要码码字,码不出来了抽两根烟是非常正常的事。有个哥们洁白的皮肤几天就被烟熏黄了,还有两个哥们总是习惯叼着烟坐在电脑前打实况,最绝的是有个大哥竟然到毕业前攒了一个月饼盒的烟蒂。抽烟攒烟盒见多了,攒烟蒂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么些年来,别人多多少少给我散了不少烟,我也多多少少给别人散了些烟。但我却一直没有烟瘾,一个人的时候也没有想抽烟的欲望,烟,在我这仿佛变成了和酒一样的东西,喝酒看人,抽烟也是,和恰当的人一起抽烟的感觉仿佛也回荡着一种豪爽。小时候学画画,不小心把食指涂成了土黄色,妈妈侦探似的问——是不是吸烟啦?——没有啊。——那手怎么成了黄色?——画画弄的。小学写检查家长签字的时候,我也曾保证过今后不再吸烟,但现在想想,我仍然觉得抽烟这事,还是要有个度,偶尔一支其实也并什么。
最近,每当我一个人走过那两家便利店的时候,我总是想进去买盒烟。每次想到这里,我的脚步已经把我带离了那间商店,于是我就踩着路灯打下的斜斜的影子,慢慢走回房间,洗个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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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公布上一期题目的答案,李P小子留言了,从字里行间我就知道他又动歪脑筋了。不过也正常,别人觉得是歪脑筋,对他小子来说,不偏不倚,绝对是正常思维。这三个多月没上网了,一面对电脑,当然是又摸(键盘)又抓(鼠标)了啊,李p还来了个“难道”,足见其人心之邪啊。
今天说说关于父母的几件事,说说我看到的,和我感到的。这今天单位一直在开展军训,今天虽然是周日,但从早晨到下午搞了一整天的训练和汇演。一个阿姨因为人到中年,身体扛不住了。心跳迅速加快,血压顿时升高,眼前冒金星,呼吸特困难。我和其他几个大姐赶忙把她送到医院急诊,阿姨躺在急诊室,插着氧气,打着吊针,死活不肯住院治疗。问她为什么,原来是女儿平时住校,好不容易周末回家了,说要回去给她做顿饭,再送她上学走。我听了就一阵胸闷,说感动又不完全是,说心酸有有那么一点,我似乎想到了很多我自己的父母,也许很少的一点给予,也许看似很平常的一件小事,就能他们背负太多太多。
还有就是最近我的一个朋友,硬朗的父亲短短一个月间就一病不起,治病的经济负担非常大,家里很快就耗干了积蓄。面对着干瘪的钱包和病床上的父亲,她不知道是该向现实妥协还是向现实挑战。这种抉择太难了。想想从小到大陪伴自己的高大伟岸的父亲,一夜之间就长卧病榻,看着生命仪器上还闪烁着的波浪线的,摸摸口袋里的钞票,我试着设身处地的去想,难道生命长短是由钞票的薄厚决定的么?回答“是”的人,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回答“不是”的,但又不得不服从这个规则。我们这个社会究竟怎么了。
再有就是我的父母,父亲前段事件把手机漏在了出租车里,今天新买了手机,拍了很多照片用彩信给我发了过来。经历了上面的两件事,我越发能感受到这些照片承载着的父亲的问候和关心,也突然间感到了能拥有这种关怀的珍贵。记得很多年以前,我曾对一个朋友说:我会对你好的,现在我想对父母说,我会对好好对您们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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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大程就发话说培训死就死了,三个月后还是一条好汉。今天经过2个多小时的行程,从太平洋搬了路由网线回来,虽然AD一直没有交钱,但今天插上一看,喝,能用。爽。
总的来看,三个月胖了不少,认识不少好朋友,玩了不少,工作也做了不少,人却没瘦,反而胖了不少。于是乎每天在宿舍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看着萌芽状态的啤酒肚逐渐消失,身心甚是舒畅。现在开始工作了,还处于打杂阶段,一切从头来嘛,没什么压力。每天时间挺紧,基本上没什么时间干别的事情,下班之后又挺累,床就成了我的情人。
还好拉,还好,这还是个开始,以后我会常常更新博的。
那个标题,你能想到什么呢??考验你是否纯洁的时候到了。要是LP那小子肯定不往好处想,其实呢。。。呵呵,答案下次公布,猜中答案的就给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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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不食人间烟火,各位兄弟姐妹大叔大伯嫂子大妈父老相亲们,我最近挺好的,在广州市中心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参加埔关的封闭初任培训,条件不错,身体尚安,请各位不要担心。
这里上网条件不是太好,所以此博客可能到国庆前为止更新都比较慢,还请各位见谅,有事手机联系,或者给我发邮件(右边喝水的小孩的图下面有),或者就给我qq(喝水小孩下)留言。
祝各位一切顺利!
大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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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孙子就做你的孙子,不是孙子就要装孙子。
孙子就不要总想着当爷爷。
爷爷们都当过孙子,孙子却未必都能当上爷爷。
孙子要是硬要当爷爷,不光爷爷们不同意,孙子们也不同意。
孙子要有孙子的心态,但不能放将来做爷爷的追求,要是放下了,就是傻孙子。
爷爷要有爷爷的样子,若再装孙子,除非爷爷还有爷爷,否则就爷爷不是爷爷,孙子不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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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这样就解散了,不如当初和他们再喝几瓶。
我倒了一杯酒,要多满有多满,为了防止洒掉还用嘴赶紧吸了一口,全是泡沫,他们倒酒的功夫一般。
酒瓶盖子被他们吐在了地上,弯弯曲曲没人理。
他们总是吸烟,烟灰和烟蒂装满了一个月饼盒子。
我抢了他们的火机,也点上烟吐几口。
我不止一次背他们回来,听他们说胡话,看他们出洋相,抬他们上床,热水擦身,盆放床边,像吼小孩般催他们快入睡。
每次脸红眼红身体红的他们面对着我,我都知道他们说的,他们做的,虽然狂野,但却真诚,虽然放肆,但却深沉。
菠萝啤就菠萝啤,满上就行;
管他是羊城还是万宝路,是中南海还是芙蓉王,能给他们每人散上一根就是好烟。
来吧,点上。
我一发力,他们都说那颗球进了。
虽然最后还是下了大雨,我的膝盖也被他们的小动作弄伤,但在冲凉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唱了那首歌。
亮剑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都懂,说起来的时候,他们还要窃笑一下。
他们是国家的栋梁,是家庭的主力,和我一样,也是垃圾。
来吧,满上,香酒入肚苦水出。
大程来倒酒,烟盒比山高。